我是天生炉鼎。
胸口莲花灵纹每次显现,道侣的修为便暴涨一节。
五年,我助楚洵从筑基直冲元婴。
他即将继任宗主那日,却将我推给师尊一脉的迎丧使。
“她是极品炉鼎,谁用谁知道。”
既然他拿我当祭品。
我便用这具身子,断他仙路,要他血债血偿。
洞府的门在我眼前合上。
那几名低阶弟子围了上来,眼神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们呼吸粗重,像盯着猎物的野兽。
“师兄们......”
我后退,背抵上冰凉的岩壁,声音发颤。
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楚师兄......他就这样把我给了你们?”
其中一个高个弟子咧嘴笑,露出黄牙:“大师兄慷慨,这等宝贝也舍得让我们兄弟尝尝鲜。”
“是啊,”另一个矮胖的搓着手逼近,“听说炉鼎滋味妙不可言,还能增长修为......”
我强压下喉咙里的恶心和恐惧,脑子飞快地转。
他们的眼神不光盯着我,还彼此警惕地扫视。
我缩了缩身体,显得更柔弱,目光却怯怯地投向那高个弟子:
“这位师兄......一看便是领头的。如此机缘,自然该由师兄先......只是......”
我欲言又止,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那矮胖的。
高个弟子果然脸色一沉,挡住矮胖的面前:“怎么?你有意见?”
矮胖的顿时急了:“王五!你什么意思?大师兄说了给我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