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被渣男白莲骗光家产。
再睁眼,居然回到了逃婚前夜。
这次我死也不会——嫁!嫁的就是我亲亲好老公。
夜深人静,他抱着我说。
“帮你报仇,总得收点利息…”
舱门开启时,湿热的海风卷着栀子花香扑面而来。
停机坪的廊灯下站着个身影,比财经杂志上的剪影更具压迫感。
他穿深灰色手工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是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被骨节分明的手腕衬得收敛了奢华。
我走下悬梯时,他恰好抬眼,目光像港城深不见底的夜海。
初看平静无波,细看却藏着翻涌的暗流。
“苏小姐。”他伸手过来,掌心干燥温热,指尖轻触我手腕便收回,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声线比想象中低沉,带着点英式口音的尾调,“霍聿深。”
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黑色宾利慕尚平稳滑到面前,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车内弥漫着同飞机上相似的檀木香,却多了丝若有若无的雪茄余韵。
他坐进副驾后方的位置,与我隔着半臂距离,既不显得刻意疏远,也绝无冒犯的亲昵。
“住处在半山,”他侧过脸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玻璃倒影里他的睫毛很长。
“按苏小姐的要求,选了带庭院的独栋。”
车窗外的港城正坠入黄昏,弥敦道的霓虹渐次亮起,中英文交织的招牌在雨丝里晕染开迷离的光。
双层巴士载着肤色各异的乘客驶过,街角咖啡馆飘出意式浓缩的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