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叫我黄毛,我不挑理,但在我面前,必须叫我一声郑哥。”
“我爸郑西坡,大风车工会主席。我舅刘奔放,光明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长,局党委班子,正科级干部。”
“我妈刘美丽,咱们学校政教处主任,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学校主任也是主任。”
“赵学安,你给我听着,如果想毕业,今晚把奖学金给我送到1912红浪漫酒吧。”
“如果敢报警,我可以保证你不仅毕不了业,还会因为寻衅滋事被拘留。”
“对了,晚上到了1912还有惊喜!”
“等你哦!”
江大校园翠绿林荫道。
六月清风。
戴着眼镜,一脸嚣张的黄毛郑胜利,目视着发愣的少年,发出了嗤笑。
“怎么?被吓傻了?”
“老子告诉你,今晚八点,就八点,八点前不把钱送到了1912,你不仅毕不了业,还会吃到沙包大的拳头。”
最后的警告声落下,郑胜利拍了拍少年的脸,在狗腿子们的簇拥下离开。
无比嚣张。
赵学安原地失神,好半天后,缓缓笑了起来。
……
从商场离开,赵学安将80克的黄金项链塞进包里,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
目的地,省公安厅。
“小同志,你说你找谁?”
“祁同伟厅长。”
“呵呵。”站岗的哨兵笑了笑,“小同志,祁厅长可不是谁都能见的,你要真有事,可以先去大厅登记,等登记完再说。”
像赵学安这样的人,站岗的哨兵见多了,别说见祁同伟,前两天还有一个老太,哭着闹着要见省委书记赵立春。
这些人都有个通病,就是妄想,以为什么人都是想见就能见的,完全不理解理想和现实的鸿沟。
现实中,想见局长都得预约。
面对站岗的哨兵,赵学安没说什么,只是缓缓打开了背包,取出了祁同伟和赵云的照片。
“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看到照片后,哨兵一愣,随后开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寸头,一米八的身高,两只眸子泛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光芒。
要知道,祁同伟最宠他的亲戚。
有多宠?
只要是他的亲戚,哪怕是个文盲,都能安排到体制内看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