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将军府养兄第十年。
男人面色冷峻地骂我无耻。
于是我做实罪名,
然后无耻地转身就走。
我向他承诺,
我会从他的眼前消失,会寻个寻常人家,过相夫教子的安稳日子。
可我践行诺言,和未婚夫君挽手出行后,
他又为什么暴怒的将我堵在后院厢房里。
我鼻尖一酸,眼泪淌得更凶了。
对啊,他何时曾将我放在心上过?
假装出来的镇定轰然崩塌,我伸手便将烛火捻灭。
昏暗中,一点点解开他腰间的玉带。
“夏予乔!”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可不过片刻,那力道便松了下去――我知道,他茶里的软筋散开始发作了。
我任由他微弱地挣扎,从妆奁里抽了条素色绢帕塞进他嘴里:
“放心,就这一晚。过了今夜,我再也不会缠着你。”
“真的。”
十岁那年,钦天监为沈时衍批命,说他命犯孤煞,需寻一八字相合的女娃挡灾。
便是那时,我被老侯爷从边关的难民营接入将军府。
沈时衍打小就厌弃我。
他总说,用女子命格来化解灾厄,是荒唐的迷信,更是将军府的耻辱。
起初我也瞧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