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一夜,庶妹却偷偷溜进夫君的房中与他厮混,
街坊间流言四起。
我气急之下当场悔婚,哥哥为了给我出气,将庶妹赶出相府。
结果不过一个月,庶妹竟沦落风尘,染了花柳病身亡。
裴敬渊听闻苏玥的死讯,在相府外跪了三天三夜,说自己已经悔改,求我再嫁。
我念在年少青梅竹马的情谊嫁给他,
可大婚当日,等待我的却是刀尖滴血的裴敬渊。
他将我囚禁,挑断我的脚筋,让我日夜跪在庶妹牌位下谢罪。
又划破我的脸,吸引水牢中的蛇虫鼠蚁啃食。
温文尔雅的男人状若癫狂,口口声声只有一句。
“轮回路那么冷,我要你的血去温阿玥的轮回路。”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当日。
五年光阴如白驹过隙,林姨故去,我离京甚久,哥哥想念我,唤我回京。
我离京甚久,在京城认识的人甚少,哥哥便要了几张京中官眷的宴会帖子送我去多见见人。
这是我本月参加的第三场诗会,一群酸腐文人,实在索然无趣,我正欲告病离开,身后突然传来熟悉声音:
“逃婚五年,如今倒是敢回来了?”
我脊背瞬间绷紧,缓缓转身。
裴敬渊一袭玄色锦袍,腰间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苏玥则怯生生躲在他身后,指尖揪着他的衣袖,模样楚楚可怜。
该今天出门没看黄道吉日,刚回京就撞晦气,我翻了个白眼想要转身离开。
“姐姐!”
苏玥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从没想过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是把敬渊哥哥当兄长......
只是你离开这么久,对敬渊哥哥不闻不问,我才主动在他身边照顾他的。
你不知道,他找你找得都快疯魔了。”
我强忍着恶心,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转头吩咐身旁的小厮:
“取帕子来。”
接过帕子后,我慢悠悠地擦拭着苏玥碰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