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晏哑声问我为什么不哭。
他说他喜欢我哭,我哭起来才和姐姐有八分相像。
我将声音咽进腹中,摇了摇头,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
轻轻问了一句,“哭了的话,可以吻我吗?”
他偏过头没有回答。
夜色深沉,男人睡去,我借着月光打量他的眉眼。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我靠近吻上了他的眼睛。
“就当是放过自己吧。”
“萧安晏,我不想再爱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见我不回应,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
“钰儿才八岁,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看着他,却只在心中发问,那我的小猫呢?它又做错了什么?
萧安晏放下手机,示意佣人拿来一个精致的礼盒:
“好了,别闹脾气了,这里面是高定礼服,三天后的萧家家宴,你陪我一起去。”
以往每年的家宴,他从华为带我出席过,每逢人问起,便说我身份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不配参加。
结婚那天,他就明确告诉我,他此生只爱萧筱的妈妈,我的姐姐,而我,不过就是一场错误。
或许是我和姐姐有几分相像,或许是我在被送进萧家的第一晚就没了生育能力。
所以这些年,他对我态度冷淡,却会在无数个深夜将我拉扯进情海。
看我失神,痛哭,哀求的模样。
他说他喜欢我哭,
他说,我哭起来才和姐姐有八分相像。
我想,我应该是要恨他的,可是他却又会在我失神时分,轻轻吻去我的眼泪,拍着我的背说,没事的,有他在。
打一巴掌给颗糖是他惯用的伎俩,所以我们之间,爱与恨都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