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二年那场车祸,傅姣姣脑出血危在旦夕时,沈易安匿名为她移植脑细胞,却因手术意外失声。
他原以为,只要傅姣姣能醒过来,两人总能像从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可没过多久,一个叫向晏沉的男人,缠上了她。
起初,傅姣姣是真没把这人放在眼里。
向晏沉在别墅外跪了一整晚,她在屋里握着沈易安的手,靠在他怀里说爱他;
向晏沉在傅氏大楼楼下疯了似的脱衣服,引得记者拍照拍个不停,她在顶楼办公室里,慢悠悠给沈易安捏着肩膀。
“易安,这辈子我心里就只能装下你一个。”
后来向晏沉吞了AM药,在抢救室里躺了一天一夜才捡回半条命。
傅姣姣迫于无奈,去看了他一次。
从那以后,一切就都变了。
傅姣姣会因为向晏沉一句想吃茶点,就在下着大雨的夜里,把沈易安一个人丢在家里,开车跑几十公里,把茶点送到向晏沉手里;
会因为向晏沉怯生生说想看看上流社会的样子,就让他穿上原本属于沈易安的西服,戴上面具,以傅姣姣丈夫的身份去参加最大的宴会......
结婚四周年纪念日这天,傅姣姣竟将人带回了家。
沈易安下楼时,脚像被钉在楼梯上。
满地碎玻璃里,散着他和傅姣姣的合照。
……
入了夜,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沈易安蜷在被子里,浑身紧绷。
他最怕这样的天气。
忽然,被子被掀开一角,带着陌生香气的身子挤进来,从后面环住他。
颈窝落满温热的呵气,沈易安下意识翻身推开身后的人。
阴冷月光下,他盯着傅姣姣,手指飞快比划:“你和他睡了。”
是陈述句。
傅姣姣身上那股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他原以为她今晚不会回来,此刻倒觉得,不回反倒干净。
傅姣姣像没看见他的动作,开口道:“易安,晏沉性子是急了点,但本质不坏。”
“两年前那场车祸,要不是他给我捐了脑组织,我怕是早就死在手术台上了。”
“你那么爱我,怎么就不能和我的救命恩人好好相处呢?”
沈易安身子猛地一抖,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啪” 地按亮床头灯。
刺目的光线里,傅姣姣眯了眯眼,再睁开时,就看见沈易安浑身发颤,眼尾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