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沉洲离婚的第三年,姜言稚一家人锒铛入狱。
姜言稚怎么也没想到,来保释她的人,居然会是陆沉洲。
......
探察室外,陆沉洲的声音冷的让姜言稚的心直颤。
“告你们的人是小雪,只要你答应乖乖待在我身边一个月,我就让她签了谅解书。”
姜言稚看着自己的前夫,只觉得密密麻麻的酸楚几乎要将她吞噬掉,陆沉洲不知道的是,她患了癌症,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可活,陆沉洲开口就提出的一个月,是她一半的生命了。
“三年了,陆沉洲,你让林照雪去我爸妈店里闹了四十六次,你究竟什么时候放过我?”
陆沉洲嗤笑一声,平静的眉宇逐渐染上恨意:“放过你?”
“你爬上别的男人的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你背着我打掉我们的孩子时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姜言稚,你要是想让你父母在监狱里度过晚年的话,你可以拒绝我。”
陆沉洲字字珠玑。
姜言稚怎么会不明白他的用意?
三年前,陆家陷入经济危机,唯一有能力施以援手的赵家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让她陪睡,她不眠不休地做了几天的思想斗争,直到一纸体检报道寄到她手里。
血癌中期。
于是她想在生命的最后为陆沉洲做些什么,这才打车去了酒店。
……
酒吧中觥筹交错。
陆沉洲将姜言稚带进了其中一个包厢,刚一推开门,姜言稚便下意识地看到了坐在人群中的赵伯彦赵总,她顿住脚步不愿再往里进,可手腕却被陆沉洲死死地攥住。
“怎么?遇到老熟人激动的走不动?”
男人温热的呵气喷薄在耳侧,带着讥讽,带着愠怒。
姜言稚抬眸与陆沉洲对视,她没有注意到陆沉洲翻滚的喉结,陆沉洲也同样没有注意到姜言稚颤抖的肩头。
他们在此消彼长的爱恨当中,都几乎迷了眼。
“这不是陆太太吗?”赵伯彦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他抚摸着自己的啤酒肚朝着姜言稚色眯眯地笑:“现在该叫姜小姐了吧?没想到三年前一别,还能再见。”
闻言,姜言稚嘴角勾出一丝苦笑。
是啊,她也没想到,自己这病,居然能让她又活了三年。
“来,坐我旁边。”
赵伯彦朝着姜言稚挥了挥手。
姜言稚想要拒绝,可陆沉洲已经坐在沙发上,此刻正端着一杯酒微微眯着眼打量着她。
她咬了咬唇,还是走了过去。
下一刻,赵伯彦的手便自然地搭在了姜言稚的腿上:“说起来还没和姜小姐喝过酒,今天赏个脸?”话音刚落,姜言稚的手中便被塞了一杯酒。
不等她反应,便被强迫着和赵伯彦喝了一杯交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