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成为女帝后,我微服出巡前往边城。
不料刚到边城,我就被一贵妇药翻在地。
她红着眼眶,一边掌掴着我,一边拿着我的画像仔细比对。
“没错!就是你这个贱婢勾引我的夫君!”
“你这个春风楼出来的骚货!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她命人将我锁进麻袋,施以猫刑。
我被猫挠的浑身是伤,她却笑的肆意。
“我可是威北侯夫人,敢勾引我家兴怀哥哥,这就是下场!”
脑海中闪过无数面首的名字。
沈兴怀?
不过是我过往无数男人中最不值得一提的尘埃罢了。
1
登基成为女帝后,我微服出巡前往边城。
不料刚到边城,我就被一贵妇药翻在地。
她红着眼眶,一边掌掴着我,一边拿着我的画像仔细比对。
“没错!就是你这个贱婢勾引我的夫君!”
“你这个春风楼出来的**!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她命人将我锁进麻袋,施以猫刑。
我被猫挠的浑身是伤,她却笑的肆意。
“我可是威北侯夫人,敢勾引我家兴怀哥哥,这就是下场!”
脑海中闪过无数面首的名字。
沈兴怀?
不过是我过往无数男人中最不值得一提的尘埃罢了。
......
“贱人!叫你猖狂!叫你发春!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
柳吟霜发疯一般抽打着麻袋。
……
2
金奴儿。
是我最痛恨的名字。
思绪一下子被带到从前。
那时,我还只是春风楼的娼妓。
年幼被生父继母卖了过去,身价不过二两银子。
靠着争抢,靠着忍耐,靠着风骚,一步一步成为头牌。
眼前的男子模样依旧,甚至比从前更加富贵。
可我看了,却是本能地恶心。
昔日的沈兴怀,不过是个穷书生,莫说读书,便是日常吃饭的钱都没有。
只是彼时的他,虽青衫单薄,却为人正直淳朴。
春风楼的妓子是不能自己赎身的。
我几度设下考验。
他是我亲自擢选带我出苦海的人。
我得了自由身,他得了我的钱财作为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