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救命之恩,周随安将他的妻儿接到景园别墅,安置在侧楼中。
而我这个妻子住在主楼里。
只是许多年过去,景园下人皆知。
少主不喜留宿主楼,我倒才像那个死了丈夫的寡妇。
后来,我的儿子和她的儿子同时患上了尿毒症。
同为熊猫血型,却只等到了一颗救命的肾。
“问夏,”他看着我,眼里的愧疚敌不过冷漠,“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就在那日,一墙之隔,一边是新生,一边是死亡。
我抱着乐乐的尸体,跪了满殿神佛,却只能看着他慢慢咽了气。
下葬那日,我拿出家族秘药一饮而尽。
三日后,凡尘往事,皆是过眼云烟。
......
当找到S源的消息传来时,我正抱着骨瘦嶙峋的乐乐一遍遍地唱童谣。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他看着我,本该童真的双眼却被病痛折磨得黯淡无光,“我会死吗?”
……
瞬间,脑中忽然有什么东西被慢慢抽离了出去。
回到主宅,我蜷缩在儿童房里,耳边、眼前都是乐乐存在的痕迹。
主宅隐匿在黑暗中,不见一点灯光。
我从窗外望去,刚好看到侧楼灯火通明。
吴妈告诉我,小鑫度过危险期后,便被周随安接了回来,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
闻言,我眼中的恨意和寒光愈发浓烈。
将小瓷瓶取下,我握着它,不由得想起妈妈临终前的话。
“夏夏,如果有一天想重新开始了,这就是妈妈留给你最后的选择。”
可那时我除了悲伤外,也信誓旦旦地认为,这东西一辈子都不可能用上。
然而时光须臾,不过短短6年,物是人非。
正想着,儿童房门被无礼推开。
“少夫人,小鑫少爷喜欢这个房间,所以还请少夫人在明日之内将房间腾出来。”
我冷冽的目光一眨不眨看着侧楼的刘妈。
如果眼神能S人的话,她已经死了千百次。
见我愣神没有反应,她眼中闪过厌恶,上前将乐乐最喜欢的玩具踩在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