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太阳底下发传单时,锃亮的迈巴赫停下。
云知晚带着竹马下车,对闷在玩偶服里满头大汗的我说:
“这两年你帮了我不少,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划清界限,干净利落。
我刚张嘴,被竹马戏谑打断:
“可别说想当她男朋友这种蠢话,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看着云知晚亲昵地牵住男人的手,
我吞下嘴边的话,掉转话头说:
“三十万,一次性付清就好。”
云知晚嘴角原本的笑意忽然凝住,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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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被逃出国的父亲和继母扔下,家中资产悉数冻结。
昔日的名门贵女跌落神坛,朋友避嫌远离,陈炀闭门不见,到哪儿都被指指点点。
而我这么一个连养活自己都困难的人,把她带回了家。
“云知晚,我养你吧。”
她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像个破旧的布娃娃。
原本好听的嗓音也沙哑得不像话:
“你认识我?”
“嗯,我在你们学校的奶茶店打工。”
她颇为不屑地睨我,把我当成趁虚而入不安好心的仰慕者。
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她三天没吃饭,又在陈炀家门口淋了整夜的雨,虚弱到风一吹就倒。
我从小干活,有的是蛮力,把她扣在出租屋里,寸步不离地守了半个月,连水都是试好了温度递到她嘴边的。
后来…云知晚就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