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知我只有一个月能活时,我去了秦疏月公司面试上了保洁。
我害她家公司破产,害她妈跳楼,是臭名昭著万人唾弃的恶棍。
她亲手报复我家破人亡时,给我寄来贺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罪有应得。
众人皆知我们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可没人知道,我们也曾是最亲密的爱人。
人之将死,总有一些执念。
我以为我能安静地最后再看看她,然后悄无声息地如她所愿消失。
可在我躲在楼梯间吃完午饭拉开门时,恰巧和她四目相对。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她看见了我,眼神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为冰冷的厌恶与嘲讽。
“林见深?”她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还真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捏紧了手里的塑料袋,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这是这八年来我第一次和她说话,我没想过还能听见她再叫我的名字。
……
第二天,我走进了那间充满着秦疏月生活气息的办公室。
秦疏月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处理文件。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地打扫。
一边打扫,一边贪婪地阅读着她的生活痕迹。
想通过房间的细节拼凑起我不在的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
她还是不爱喝水,办公室里连个杯子都找不到。
她保留了午睡的习惯,我在擦柜子的时候,发现了一床小毛毯。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我轻微的动作声和秦疏月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我贪婪地呼吸着有她存在的空气,感觉连日来的病痛都减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腕上是价值不菲的名表,长相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疏月,我来给你送午餐。”
看到那张和我八分像的脸时,我惊住了。
我听说过她身边有个年轻的男伴,叫陆景然,却从没见过。
愣怔半秒,我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