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男友的远房表妹从乡下来我家才三天,就声称自己得了“皮肤饥渴症”。
她扔掉了所有长袖长裤,穿着吊带热裤光明正大地往我男友怀里钻;
抢我男友的咖啡杯喝,还美其名曰“间接接触可以缓解症状”;
甚至半夜还会梦游到我们床上,抱着我男友的大腿不撒手。
忍无可忍下,我质问她到底想干嘛。
谁知她却委屈地红了眼:“嫂子,医生说我这病需要和男性接触才能治愈啊!”
“我只有哥哥了,你连我唯一的活路都要堵死吗?!”眼看着她又一次挤开我、坐进男友的怀里,我冷笑一声,默默打开了家族群。
“@全体成员,小姑子的病有救了。”
“麻烦各位叔伯、堂兄弟、表兄弟明天都过来,让她挨个抱个够!”
......
第二天一早,数十辆顶级豪车像是阅兵一样,堵死了顾言恺家楼下那条本就不宽敞的破旧巷子。
每一辆车都擦得锃亮,在晨光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下来一群男人,个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强大。
……
2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
或者说,我还是想给我这三年的感情最后一次机会。
我让堂哥他们先回去了。
陆风临走前,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留下一句:“有事随时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我点了点头。
顾言恺见豪车都开走了,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拉着我的手,极尽温柔。
“晚晚,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最善良了。”
“妈,你快给晚晚道个歉。”
王慧芳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苏笑笑也怯生生地从顾言恺身后走出来,小声说:“嫂子,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
一场闹剧,似乎就这么收场了。
我以为,经过今天早上的敲打,她至少能安分几天。
没想到,还是我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