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赵蓬莱哭山十年。
硬生生将他从落魄乞丐哭成当朝首辅。
可大婚前日,他竟带着和亲公主跪在我面前。
求我再哭一次。
只为救她的命。
“不过是再老一分......反正这十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他轻描淡写。
我笑了。
他忘了,十八岁的哭山女若要再泣。
便得以命为祭,做那无情山神的新娘了。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楚怀玉。
以往她来过,可下人总是把我院子围起来不让我出去。
只听到下人说:
“乌鸣就是灾星,她小小年纪长得那么吓人,保不齐给公主吓出个什么好歹,到时候我们几个人都不够她连累的。”
我自然清楚我这外貌是见不得人的。
可最重要的是,赵蓬莱一直对外宣扬他心里只有我一个,可我在这城郊庄园住了五年,他都没有说要娶我。
别人都只是将我当成笑话罢了。
楚怀玉半倚靠在赵蓬莱怀里,手被他紧紧包裹着。
“乌鸣姑娘这是不欢迎我?我刚到你便要离开。”
赵蓬莱皱着眉头,语气有些强硬:
“乌鸣,公主喊你,赶紧过来。”
我愣了一下,缓慢走到楚怀玉面前。
她的身上有很浓重的药味。
和我在赵蓬莱身上闻到的一样。
楚怀玉只是恹恹的瞟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