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年前,顾南谨因为许安宜的一滴眼泪,亲手废了她继父三根肋骨。
三年后,他却将她悬在私人飞机上吊风筝。
脚下万丈深渊,仅仅靠一根比小拇指还细的绳索悬挂着她纤细身影。
风呼啸而过,顾南谨冷冽入骨的寒声传进她耳畔:“谁让你埋狗?”
“谁让你埋了狗的尸体?洛洛实验只差最后一步,你将她这么多年的心血全毁了!”
“你一个做婶婶的,怎么就不知道成全小辈梦想?”
低头,万丈高楼化作渺小黑点。
抬头,许安宜撞进那双比周遭风刃更能让她遍体鳞伤的狭长凤眸:“顾洛洛S了多乐!我只想让它安稳地离开!”
多乐是顾南谨送给她的陪伴犬。
那时,她在被继父玷污的困境中走不出来。
顾南谨捧着毛茸茸的小狗来她面前,和她说。
希望她余生多乐。
可如今,顾南谨却将这一切忘的干净。
顾南谨凤眸微眯,残忍果决:“还在污蔑!”
……
2
许安宜再醒来,浑身都是撕裂的痛。
尤其小腹。
她抬眼时刻意规避顾南谨的愧疚,却在病历上看到了让她足够触目惊心的几个字。
怀孕八周。
因高空坠落而流产。
顾南谨察觉她的怔然,薄唇微启:“我们目前没有生育计划,这个孩子没了,对我们是件好事。”
许安宜耳畔传来无数嗡嗡声,整个人就像被定格在原地。
没了孩子,对一个母亲而言,怎么会是好事?!
她和顾南谨结婚三年,曾经也做梦都想拥有一个汇集他们血脉的孩子。
就连名字,她都事先想好。
顾南谨祝她多乐,那她就还他多喜。
只是顾南谨以不想让她受生育之苦为由,次次都做好安全措施。
还告诉她,他们有多乐就够了。
当时许安宜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