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幼安,你就那么喜欢本王?”
一双嗜血的眸子,充满了冰冷和厌恶,“喜欢到,不惜害死花音,又给本王用药?”
凤幼安悠然转醒。
脑子轰隆一下炸开。
她在强迫一个男人!
下面被迫的男人,已经被她撕掉了衣服,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
君千胤一抬手一拂袖,狠狠地把凤幼安从他身上掀翻出去。他容貌极盛,长长的睫毛如鸦羽,冷峻的面孔,S气凛然:“脏!”
凤幼安摔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抓住什么。
想要稳住重心。
结果——
唰!
君千胤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取出一把寒光凌冽的长剑,斩向了凤幼安,“别再用你的脏手碰本王!”
“啊!”
一声惨叫。
……
“凤幼安,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把你送去疯人塔,你还觉得好?”
君千胤嘲讽着。
他并不知道,他的胤王妃,早已经换了个芯子,刚刚发现了戒指里的医疗空间,不是在跟他说话。
凤幼安抬起头:“自然比待在王爷身边强多了。一想到可以不必见到你了,我高兴得恨不得放炮竹庆祝。”
“你说气话,我不信。”
君千胤窄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记忆中,这个女人,明明是爱他爱的不行,怎么忽然之间那么嫌弃他了?
“我说真话,爱信不信。”凤幼安张口就怼。
“欲擒故纵?”
胤王冷笑,十分不屑。
凤幼安冷笑:“你长脑袋,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高一点么?”
君千胤忍无可忍,那柄斩断了凤幼安手指的长剑,再度挥动。
向着凤幼安的手腕,又砍了过来。
刷!
咻——
……
她取出一把桃木梳。
去掉了发钗,梳了几下,每梳一下,都几十根几十根的掉,不一会儿,都掉了一小把了。
“啊!我的头发,传医师!”
花喜儿尖叫着。
胤王府里的医师,很快就到了。
那是一位白胡子的老大夫。
他给花喜儿把了脉之后,微微蹙眉,唉声叹气的:“姑娘这是伤了肾经啊,肾主皮毛。这个损伤程度,日后怕是得秃头。”
花喜儿一听要秃头就炸了:“怎么会这样呢?昨日还好好的呢,我的头发一直都很茂密的。”
白胡子老大夫又给她检查了一翻。
最后,发现花喜儿的后腰位置,有一个极细的小破洞,针眼那么大。
“姑娘怕是被人下了针,在后腰肾脏的位置。”
“怎么会?我自己一点儿都没察觉到。”花喜儿又惊又怕,“是谁?什么时候?”
她让丫鬟帮自己检查了一下。
后腰位置,的确有针刺过的痕迹,极小。
“查!一定要查出来!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