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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臣有“声控”癖,专睡深夜哄睡档电台主播。
又一次把他新捧的深夜档女孩送来找我做“声带紧致”时,
女孩戴着口罩,嗓音却媚得能滴出水,“姐姐,听说你跟他结婚三年,还没叫过床?”
“我才播了七天哄睡,他就把我按在直播间玻璃上,差点把隔音棉撞烂。”
我照常开电子喉镜,消毒,记录黏膜充血点。
全程听她模仿他们在麦前麦后,换了多少种“声线”——从御姐到奶猫,再到......喘断气。
她不知道,在她之前,我一共给季宴臣的“女主播”们做过九十九次声带微调。
我也曾拔掉耳返,哭着质问季宴臣到底把婚姻当什么。
换来的只是男人摘下监听耳机,笑得薄凉,“安心做你的陆夫人,你爸的电台牌照还想不想续了?”
女孩躺上手术椅时,季宴臣推门进来,“修得紧一点,她今晚还有深夜直播。”
见我不语,他把一张金卡塞进我白大褂口袋,指尖故意刮过我腰窝,
“稿费,算分红。”
这次,我没再把卡扔他脸上,而是反手拍了拍口袋。
他忘了,我手里握着他所有“直播事故”的母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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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宴臣破天荒地回了家。
我们结婚三年的家,一个只在他需要彰显已婚身份时,才会踏足的样板房。
他带回来一个蒙着黑色丝绒布的长条形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支造型复古的古董麦克风。
银色的金属网罩,胡桃木的底座。
我的呼吸停滞了。
这支麦克风,是我大学时的毕业设计。
是我熬了整整三个月的大夜,亲手打磨、焊接、组装出来的。
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他时,他说:“太简陋了,登不上台面。”
然后,它就消失了,我以为他早就扔了。
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原来他只是找了全球顶尖的匠人,将它翻新、镀金、镶钻,变成了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我死寂的心脏,竟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