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掉公司那天,正逢养弟佟南翔的二十岁生日。
我给他订了全京市最奢华的酒店,还准备了他最想要的限量款手表作为礼物。
可我赶到会场,就看见香槟塔上印着烫金的大字:
“热烈庆祝佟家破产,本人恢复自由!”
我家什么时候破产了?
我眉头一紧,弟弟佟南翔的电话响了起来:
“佟谨言,以后别在外面说你是我哥了,反正我也是收养的,和你家没有血缘关系。”
“你们破产了别拖累我!要我给你打工还债,做梦!”
说完,佟南翔轻蔑地挂了电话。
我愣在原地。
卖掉公司是为了全力配合国家千亿级项目的,哪来的还债?!
......
我推开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佟南翔。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定制西装,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张扬:
“感谢大家来我的断亲宴!从今天起,我林南翔再也不是佟家的养子,和他们再无瓜葛!”
……
我猛地回头,爸妈正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给佟南翔的生日礼物。
“......妈。”
看到我妈这样,我心里一酸。
“南翔,你......你刚刚说气话是不是,你告诉妈,妈听错了,对不对?”
爸妈快步走到我身边,声音都在发抖,可佟南翔看到他们,眼中只有恨意。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将礼物盒狠狠打翻在地:
“两个老不死的,公司都破产了,还跑来我这里攀关系?”
“你们不就是怕佟谨言还不上债,想让我一起还吗?这事儿你们想都别想,滚!”
我爸被这话气得踉跄了一步,指着佟南翔嘴唇哆嗦:
“南翔,谁告诉你我们家破产了?佟家好好的,你别闹了。”
佟南翔却一把拍掉他的手,满脸讥讽:
“谁不知道佟谨言把公司都卖了?除了破产还债,还有什么要花那么多钱?”
“你们两个老东西赖着不走,不过是想让我给你们养老送终罢了。”
说完,一份文件被他狠狠甩在我脸上。
“公司继承权没我的份,凭什么债要我一起背?养老也得我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