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宠小青梅+入夜疯缠+蓄谋已久+双洁+宠她上瘾]
暴走的竹马男人将她抱在怀里亲:“你是我的,就算剥皮拆骨烧成灰,骨灰也是我的,别想逃。”
顾一笙被亲得难受,啊呜咬他:“你有未婚妻。”
“那是假的,你才是我的心肝。”
“可你们还订婚了。”
“那我不要她,娶你。”
“好!”
......
顾一笙身有反骨,青梅竹马的男人,把她往死里缠,可她听说,他只是玩玩她。
她不当玩物,也不当工具,更不当替身。
她离家出走,带球跑。
厉南城疯了似的找她,全球通缉。
找到人,他把她摁怀里:“胆肥了,还敢乱跑,是我对你不好?”
她窝在他怀里哭唧唧:疼。
他抱着她,轻吻,哄她:别哭,乖。这一生,你都是我的致命软肋。
他呼吸见深,又有韵律,喷出的热气细细密密落在她的身上,轻易便带起滚烫的热度。
他俯身向下,以唇相印的时候,在她细如锦缎一般的肌肤上,种出一朵朵娇艳的玫瑰,靡丽,又惊艳。
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能利用到极致。
她咬着唇,想着最早的时候,她与他一起看过的电影。
那时候的两人,好奇心都强。
他们俩挤在一起偷看的,是个外国的电影,没有色彩,只有黑白。
小小的屏幕上,男人与女人,灵魂的飞舞与坠落的场面,她直到现在都记得。
而这个时候,男人像是重演那一幕。
他不知疲倦,毫不停歇。
他吻她的发,吻她的耳,将她的整个身体吻得泛出片片桃粉色,将她欺负得像是一盘热透了的嫩粉色果冻,诱人,更诱情。
却独独固执的不让她抬头。
他把她欺负狠了。
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都特别特别的狠。
这世间,没有极致的爱,又哪来极致的恨?
从前娇俏可爱的粉玫瑰,如今独独为他开到了极致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