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过后,凤溪玥就觉得自己的右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凤溪玥不禁嘀咕。
她不是在抢救一个病人连续四十八小时,累死了吗?
不是说人死了就没有知觉了吗?
为什么她会这么痛?
“凤溪玥,本世子最后再问你一次,这个休书,你是签还是不签?”
什么世子,什么休书?
凤溪玥疑惑的时候,突然头发被人揪住。
疼痛瞬间蔓延凤溪玥四肢百骸,她不免睁开眼,却在睁眼后,呆住了。
只见她瘫倒在汉白玉做的地板上,眼前站着一个穿着锦蓝色衣服的古装男子,表情凶神恶煞。
凤溪玥挑了挑眉,抬手捏了捏眼前男子的脚踝,热的。
“咚”的一声。
凤溪玥又被男人一脚踢了一丈远,那一瞬间,凤溪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碎成玻璃渣了。
“贱人,居然还敢摸本世子!”
……
凤溪玥说完,不解气一般,又狠狠地踢了踢萧雲的手,随后挺起胸膛,艰难却不见狼狈的离开。
如果不是原主的身子刚刚被萧雲打了一顿,虚弱的的要死,她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萧雲呢。
凤溪玥按照原主的记忆,回到了她的住所。
一入眼,看到的就是残破,连下人都不如的小矮屋。
她勾唇嘲讽的笑了笑:“原主啊,这就是你逼死你母亲,也要嫁给的男人呀,这么多年,你都得到了什么?”
内心深处有抽痛。
凤溪玥想,那是原主残存的意识,在回应她。
她抬手捂住心脏,轻声道:“不过你放心,你受到的屈辱,折磨,我都会替你百倍千倍的讨回!”
她走到床头,拿起枕头下的一个木质发簪。
原主的记忆里,她娘说是不到紧要关头,不准将这个木质发簪戴在头上。
虽然因为萧雲的事情,原主和母亲向来对着干,但心底也嫌弃这个发簪过于简朴,倒也没有戴过。
萧家的人也看不上这个木制发簪,所以,嫁进萧王府的四年来,这个发簪是萧佳人唯一没拿走的东西。
凤溪玥眸光深邃,原主娘亲那般严肃的交代,想必这个木质发簪,不是个普通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的将发簪放在袖子里,随后拿起地上的木炭,在一张缺了角的纸上,写下了休书。
就在她准备去找萧雲签字的时候,只听她的身后“噗通”一声。
……
一时间,萧漱玉被凤溪玥身上巨大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
还有恐慌,紧随而来。
更多的,还是她体内蚀骨的疼。
她瞪着凤溪玥,嘴巴却因为脸肿,而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是跟着她一起来的两个小丫鬟有点眼神,将她抬走了。
看着她们有点落荒而逃的背影,凤溪玥嗤笑一声。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不过瘾。”
话落,她就去萧雲。
到了大厅,凤溪玥扑了个空。
无奈,凤溪玥又去了萧雲的院子里。
但门外的侍卫拦着凤溪玥,不让她进去。
凤溪玥双眼微眯,假意离去,但却在绕了一圈后,从一侧的围墙跳了进去。
一靠近萧雲的厢房,凤溪玥就听到萧侧妃说着。
“我听玉儿身边的丫头说,那小贱人说她手里还有三十万大军。她当年给了你五万大军,就让你在你父王面前得了青眼,封为世子。若是有那三十万大军,那这镇南王的位置,岂不是现在就可以易主了?”
“可是娘,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凤溪玥那个草包,废物,花痴。我喜欢的是明月那样的才女,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