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谢逢洲是个训鹰师。
而他训的最好的鹰,是和他结婚五年的妻子林疏夏。
......
“认真倒立,这次如果还怀不上,你未来三天都不用睡觉。”
谢逢洲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他的眼神让林疏夏心底一冷,淡漠的样子好像不是在看自己的妻子,而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不过她对他来说,应该是比陌生人还可恨的存在吧。
林疏夏想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可她现在连半分力气都没有了 。
只有一双手臂不断地打着颤,似乎随时都会从床上摔下来。
谢逢洲随意拉了把椅子,不慌不忙地点燃了一根烟,眼神在瞥过林疏夏颤抖的身子时犹豫了一瞬间,又很快恢复平静。
而后他往林疏夏的脸上吐了一口烟圈:“林疏夏,我看着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就那么痛快呢?”
“你说我父母当初死在熊掌下时,是不是也跟你一样痛苦?”
听到这话,林疏夏的嘴唇阖动。
最终也只能无奈地说道:“对不起。”
她和谢逢洲结婚五年,便被他折磨了五年,在任何事情上,她都会为自己辩驳两句,唯独提到谢逢洲的父母,她只有一句对不起。
……
2
半小时后,嘴唇惨白脸颊却被汗沁透到泛红的林疏夏从卧室走出来,她习惯性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毕竟每次事后,谢逢洲都要喝一碗她亲手熬的粥。
可走到一半,她却听到了一阵笑闹声。
隔着门缝,谢逢洲正在温柔地为苏见星吹头发。
对于苏见星的到来,林疏夏并不觉得奇怪。
当年,苏见星追谢逢洲追的整个京北人尽皆知,谢逢洲原本是拒绝的,直到有一次她撞破苏见星给谢逢洲递情书的现场。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谢逢洲收回的手又伸了出去,接下了那封情书。
从那之后,苏见星便开始频繁出现在谢家。
此刻,谢逢洲的动作小心翼翼,宛若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头发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你又爱美,我给你买的发膜用上了吗?”
“用上了用上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苏见星摸了摸谢逢洲的手背,笑得一脸娇羞。
这一幕落到林疏夏眼中,格外的刺眼,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一头短发,她其实也是个爱美的人,后来不过因为睡觉时头发落到了谢逢洲脸上,他便亲手剪去了她的一头长发。
如今,那个说着自己讨厌长发的人,却为另一个女人吹头发,任由她的发丝卷在他的手腕上。
林疏夏按了按发酸的眼眶,深呼了一口气,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她原以为这五年的时间足够将她对谢逢洲的感情消耗殆尽,可此刻还是心痛的无以复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