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太太怎么又被罚跪了,这次又是为什么啊?”
“听说是因为一盘菜夹了四筷子,豪门阔太真是不好当啊......”
黎青雾跪在院子里,面无表情听着保姆们的窃窃私语。
罚跪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家常便饭。
自从嫁进裴家,走路太过着急要罚,说话音量太高要罚,穿衣不够得体也要罚。
人人都羡慕黎青雾好命。
因为侥幸救下了落海昏迷的京圈太子爷裴敬之。
摇身一变,从一个捕鱼女成了裴大少的太太。
殊不知这好命的背后,是咽不完的委屈和数不清的妥协。
细碎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保姆们互相使了个眼色,慌慌张张便往花园退去,连落在地上的扫把都忘了捡。
熟悉的手工皮鞋声踏过青砖,停在黎青雾身后。
没有像第一次她被罚跪时的立刻搀扶,只有一声带着倦意的叹息。
裴敬之揉着眉心,语气里满是不耐,
……
2
电话刚挂断,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推开。
一抹亮光照进来,刺得黎青雾有些睁不开眼。
抬手揉过眼睛,便看见宋临月居高临下站在门口,身侧还跟着两个粗壮的佣人。
她挥了挥手,佣人立刻会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黎青雾,粗暴地拖回楼上房间。
“把她扒干净,里里外外给我洗干净!”宋临月抱着手臂,嫌恶地站在一边,语气恶毒,“一想到敬之碰过这具肮脏的身子,我就觉得恶心!”
没有人敢得罪这位有极大可能会代替黎青雾嫁进裴家的未来女主人。
很快,一盆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
黎青雾被冻得牙齿打颤,虚弱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佣人死死按住她,另一个拿起刷锅用的钢丝球,蘸着粗躁的皂粉,狠狠地刷起她的皮肤,彷佛是要刮掉一层皮。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黎青雾痛得蜷缩起来,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珠,混着之前未干的血迹,触目惊心。
冰冷的水和钢丝球的刮擦一遍又一遍碾过皮肤,让她几近昏厥。
“用力点!特别是那种地方!给我多擦几遍!”
宋临月的声音带着快意的狠戾,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勾得敬之放着我这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不要,非要一个身上都是腥气的渔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