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双相那天,我却松了口气。
太好了,这下有了病例,妈妈再也不能逼着我过不想过的生活了。
当妈妈看到病历的时候,脸上浮现出错愕和扭曲。她几下撕碎病例,一巴掌甩的我耳鸣。
随之而来的是妈妈的哭嚎。
“从小我那么疼你爱你,什么都为你安排好。”
“你现在却当了精神病,你怎么对得起我啊?!”
“早知道你会成为精神病,我还不如当初掐死你,直接生个儿子算了!”
确诊双相那天,我却松了口气。
太好了,这下有了病例,妈妈再也不能逼着我过不想过的生活了。
当妈妈看到病历的时候,脸上浮现出错愕和扭曲。
她几下撕碎病例,一巴掌甩的我耳鸣。
随之而来的是妈妈的哭嚎。
“从小我那么疼你爱你,什么都为你安排好。”
“你现在却当了精神病,你怎么对得起我啊?!”
“早知道你会成为精神病,我还不如当初掐死你,直接生个儿子算了!”
......
妈妈的哭嚎像钢针扎进我的鼓膜,我膝盖一软,下意识就要跪下道歉。
可我没来得及跪下去。
头皮猛地一痛,妈妈抓着我的头发,狠狠将我的头往墙上撞。
“砰!”
“从小到大,你哪件事做好了?让你考第一,你做不到!”
“砰!”
……
可是选择?
我真的有吗?
到最后我还是决定回家。
我在离家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就付钱下了车。
妈妈说,打车是败家子才会干的事,我不想再惹她生气。
可我刚走到单元门口,就愣住了。
我的行李箱被扔在楼下的花坛边,箱子敞开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
粉色的内裤和带蕾丝边的内衣,像垃圾一样散在冰冷的地面上,被晚风吹得微微颤动。
我脑子“嗡”的一声,脸上血色褪尽,慌张地冲过去收拾。
顾不上路人投来的异样眼光,我哆嗦着手想把门打开,钥匙插进去,却怎么也拧不动。
锁被从里面反锁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妈妈。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是她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从今天起,你滚出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