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我要你。”
大掌捧住少女精致小脸的同时,滚烫的唇也带着浓重酒气压下来。
男人动作粗鲁,在药效的霸道驱使下,把少女弄得生疼。
凤柒柒很害怕,发着抖在男人身下蜷缩成团。
绑架母亲的人说,若她不给夜肆深下药,就要了母亲的命。
为救母亲,她给夜肆深下药。
夜肆深吮去少女娇嫩脸庞上的泪水,以为是自己弄哭了她。
“不哭。”性感而深情的男中音贴在她耳畔,他放轻动作,想让她舒服些,“我发誓会对你负责,一辈子。”
此时,动情的男女却陷入在情欲之中,完全没在意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断震动。
……
十个月后。
医院,产房外,婴孩响亮的啼哭打破宁静。
凤国源“噌”一下从椅子上弹起,唇角刚漾起笑意,就被姘头李明英瞪回去。
护士:“你女儿怀的是三胞胎,老大顺产,但老二胎位不正,现在是难产状态,医院建议马上实施剖腹产,不然对大人小孩都……”
“不必!”不等她说完,李明英便打断,“剖出来的孩子不聪明。”
……
五年后。
K城世界青少年芭蕾舞大赛的舞台上,五岁的时慕糖作为少儿组压轴出场的黑马,正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妈咪,妹妹跳得真好,这次比赛的冠军肯定是她!”
观众席内,穿着小西装还打了蝴蝶领结的时慕瞳紧紧抓着凤柒柒的手,比台上跳舞的妹妹更紧张。
凤柒柒安慰揉着儿子的脑袋,冲他做个“嘘”的手势。
再转头看舞台,女儿像只小天鹅般优美地起舞旋转,这片刻的美好和宁静,仿佛一场梦。
忽然,舞台上发出“砰”的一声,让在场观众都吓坏了。
只见刚刚还在翩翩旋转的小天鹅跌倒在地上,漂亮可爱的小脸还在强忍着疼痛,不让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掉下来。
不久后,医院。
时柒安顿好两个孩子,才风尘仆仆地来到医生办公室。
“抱歉,让您久等了。”
糖宝的主治医生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得知时柒是单亲妈妈,对她格外多出几分宽容。
“没关系,糖宝妈妈你应该忙很久了吧?先喝杯水。”
时柒感激欠身。
“医生,我女儿的伤势严重吗?什么时候能出院?还有这会影响她以后跳芭蕾舞吗?”
……
怎么会这样?
时柒只觉双腿一软,来不及多想,跌跌撞撞就往外跑。
据她听说,当年夜肆深因为被下药的事情,错过了父亲自S的消息。
夜家一夜倾覆,从神坛跌落,众叛亲离。
时柒不敢想象,若是夜肆深知道她还活着,会不会将她抽筋扒皮。
她现在只想遵守和神秘人的约定,安安稳稳照顾两个孩子长大!
时柒边打电话,边转进公用的卫生间。
“妈咪?是妹妹的伤势有问题么?”瞳宝稚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瞳宝,紧急状况!你能帮我把桌上的化妆箱送到外面的公共卫生间来吗?”
“好!”
瞳宝拿了化妆箱送到卫生间后。
不到十分钟,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色蜡黄,满脸皱纹的“黄脸婆”走出卫生间。
小家伙嫌弃地龇牙咧嘴:“妈咪,你怎么把自己画得又老又丑?”
时柒哭笑不得,掰过儿子的小脸,也进行一番“改造”。
不久后,一大一小回到病房,外面已经围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