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段畸恋,殊途同归。祝司域在千亿资产与灵魂自由间抉择,亲手斩断谢晚棠用金钱堆砌的牢笼;徐淮书在医学圣殿与人性深渊间挣扎,终在雪域高原完成自我救赎。前者在离婚协议写下"净身出户"时幡然醒悟,后者在火场冒死救人时看清人心。看似不同的结局,实则都完成了对自我的救赎——前者在科研领域重获新生,后者在古法针灸中找回初心,而那些深陷泥潭的施暴者,终将被自己的欲望反噬。
晚上,祝司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谢晚棠依旧缠绵地唤着他“阿域”,极尽温存,“司域,我们以后有个家。”
下一秒,梦境却骤然翻转。
谢晚棠的面容变得冰冷刺骨:“只有玄尧,才配和我组建家庭。”
祝司域从噩梦中惊醒,手臂的旧伤传来一阵剧烈刺痛。
冷汗涔涔中,他下意识地拨通谢晚棠的电话。
以往,他的电话总是被秒接。
但这一次,听筒里的忙音持续响了整整一分钟才被接起。
里面传来一阵调笑:“难怪晚棠姐坚持要把上市地点定在纽约,原来是为了方便见李玄尧。”
“这么多年了,晚棠姐还私下里给他买房送黑卡,这妻子和李玄尧处得比真夫妻还热乎。”
“真是爱惨了,这境界,咱可比不上。”
“所以说晚棠姐看着对李玄尧不冷不热,实际上骨子里是个情种,李玄尧一说想吃中餐,她立刻到后厨现做一份出来!”
“那祝家那位正牌先生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用钱养着呗。反正晚棠姐不缺钱,真心早八百年前就全给李玄尧了!”
一阵哄笑声刺耳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