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你这个件货娘亲可是偷了老娘的鸡蛋给野·男人,你还让老娘掏银子给她看病?”
“祖奶,你,你不是说我只要肯画押,就能用我卖·身挣的银子救娘吗!”
“嘿,小杏儿,不是老舅妈我嘴碎。你看她躺了两天还不咽气,这是河神爷都嫌弃她偷人,脏。
再说了,你卖·身虽是得了几个银子,但你们母女俩这几年吃喝用,不都是家里的钱?哪还有钱给她看病?”
“你们,你们骗人!放开我,唔唔!”
“死丫头还敢反抗,给我绑起来!楚梨花那见蹄子活着也是晦气,别再影响了我们老三考功名,老娘现在就去结果了她!”
楚梨花还未睁眼,就听到一阵阵的谩骂,和一个孩子哀切的哭声。
嗡嗡嗡的,直渗透到送礼盒脑仁深处,逼的她不得不睁开眼。
发霉的墙壁,空荡荡阴暗的堂屋,唯一的光源,透过墙上残破的窗户纸照进来。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楚梨花一个哆嗦。
她身·下的木头板子立刻吱吱作响,似乎她在使点力气,那床就会彻底塌了。
砰——
门被人一脚踢开,楚赵氏冲进来,举起手里的木棍,劈头盖脸的就朝着楚梨花砸过来。
噼里啪啦,楚梨花只感觉被打的地方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心口有火猛地窜起。
“你凭什么打我?”
……
是楚家老·二和楚老头,从地里干活回来了。
俩人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的木桌上空空荡荡,楚老·二扯着嗓子就开始骂。
“杏儿!你这个小贱种越来越懒了,可怜你们母女下地不方便,现在饭也不知道做了,是要饿死了我们爷俩吗?像你这么懒的丫头,就应该被卖给别人家当小妾!”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啦!”
李氏一阵风似的从后院抛出来,眼泪汪汪的拉着楚老·二。
“爹,当家的,你们还吃饭呢。娘都被楚梨花打的下不了床啦!”
“啥?”
楚老头双目瞪起,朝着后院跑去。
只过了半炷香时间,楚老头脸色阴沉,一脚踹楚梨花那扇岌岌可危的木门。
“死丫头,你给我出来!”
小杏儿才换好衣服,立刻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把衣袖拽的皱巴巴,“娘……你,你先不要出去了,我去给她们做饭。”
“做什么饭!娘和你一块出去瞧瞧!”
楚梨花把她拦在身后,率先走出门去。小杏儿一向胆小,否则也不会被欺压到这个地步。
楚杏儿跟在她身后,很是疑惑。
自家娘以前虽然呆傻,但遇到这种事一定会把她推出去背锅。
……
楚家老二顾不得和那些地痞纠缠,脸色难看的冲过来,一巴掌摔在李氏脸上,“你个烂嘴的婆娘,胡说什么!”
这一巴掌用力很大,李氏噗通一声倒下,呲牙咧嘴。
平日里她泼辣惯了,哪受过这罪。
但此时也明白,是自己说错了话,陪着笑脸对众人道,“对,我个烂嘴的,瞎说!”
说完,她还不死心的抬起头,对着楚梨花咬牙切齿,“你是诚心想坏了我们家娇娇的名声是吧,我……”
“行了,闭嘴!”
楚老头忍不住了,终于威严发声。
他一张老脸已经气的铁青,狠狠瞪了一眼楚梨花,“进来说话。”
人不能逼到太急,否则就没了谈判的资本。
楚梨花自然明白,也就顺势拉了女儿,跟着进屋。
“你做了这种丑事,还有脸站着?跪下!”
楚老头卷起旱烟,吧嗒吧嗒抽的直响。
“什么叫我做了丑事,明明明是二婶和奶奶想弄死我们母女,这事,总得有个结果吧?”
楚梨花站的笔直,利落的回嘴,随后。
冷笑道,“现在想说我不知检点未婚生女了吧?难道爷爷你忘了,这孩子是咋来的?要不要我和大家说说,让村里人都评评理,看看老楚家上下到底都是什么肮脏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