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沈淮交换结婚戒指时,婚礼大屏上突然放映我被人抓进精神病院反复凌辱的视频。
宾客对我目光鄙夷,沈家二老狠狠扇她两巴掌让我滚蛋。
相爱多年的男友冷眼骂我,转身将结婚戒指戴在我闺蜜手上。
就在我陷入众矢之的时,闺蜜的精神医生哥哥贺燃直接将我扛了起来带到民政局领证。
与贺燃结婚三年,我与他相敬如宾,正要将试管怀孕好消息告诉他时却听到他小弟说:“温梨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前是您亲自创办精神病院操纵的凌虐。”
贺燃了冷哼了声:“她活到现在唯一价值就是生下孩子。”
绝望之际我找出陈警官的电话打了出去,说:“陈警官我愿意配合你找到贺燃的犯罪证据,但你要给我个新身份送我出国离开。”
然而就在我以为即将新生时,贺燃突然破开我家门浑身戾气,压迫骇人:“阿梨你逃得掉我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好,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温梨删掉与陈警官的通话,眼眶渐渐泛红。
半月前,陈警官突然找上她说怀疑贺燃与一个犯罪集团有关。
温梨当时没信,在她眼底贺燃善良体贴,怎么可能是陈警官口中的犯罪集团头目。
可现在看来贺燃绝不简单。
晚上他发来消息,说新年夜贺偌偌会带着沈淮来家里吃个年夜饭。
温梨身体颤了颤。
不过晚了几分钟回复,贺燃直接打来电话,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知道你恨沈淮在婚礼当天抛弃你转娶偌偌,可偌偌也是无辜的。”
“我已经为了你三年没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偌偌跟我说想家了,阿梨为我破一次例好吗?”
听到贺燃的声音只觉得恶心。
她只想快点结束通话:“好。”
贺燃高兴地笑了,没察觉到温梨嗓音里的苍白不耐。
呕吐感涌了上来,温梨扔下手机跑到卫生间干呕。
这个孩子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