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斧头将我的身体劈的七零八落,渗出的血迹将我的柔光奶油转都染成了红色。
我已经不动了,可他手中的动作还没停。
“臭婊子!我让你当好人,要不是你资助我姐,她现在就不会变成白眼狼,早嫁人给我换彩礼了!而不是打拳说什么重男轻女,人人平等。”
“哈哈,不知道吧,你老公正在去找她的路上,没有人会来帮你。”
这个人我认识,柯蓝的弟弟柯洋,而柯蓝,是我和齐岘资助的女生。
我们结婚五年,备孕无果,便听信了家里的人做善事积德,刚好我想要个女儿,便在一众贫困户中挑选了柯蓝。
我今年27,她19,比我小8岁,刚考上大一,为了方便帮衬,我甚至特意帮她选的我所在城市的学校......
“妈的,累死了!”柯洋往我身上啐了一口。
为了方便抛尸,他将我剁成了尸块,找来麻袋将我装了起来。
又进屋打了水,将楼道里收拾干净,也幸亏这是刚装修好的楼盘,邻居都还没入住,所以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至于我,我望着自己接近透明的身体,原来人死了是这样的吗?
我尝试着在他面前挥手,大声喊叫,可他好像看不见也听不见。
“喂!”
“有没有鬼啊?帮我报个警呗!”
……
2.
传说人死了之后,意识就会被困在原地。
其实也不怎么准确嘛,因为我跟在柯洋身后,眼睁睁看着他把我的尸体抛进了大海里。
我也想过要不要复仇,可恐怖片里演的都是假的,我的身体根本触碰不到任何东西,我尝试发怒来影响周边磁场,比如让电灯忽明忽暗,乌鸦受惊群飞之类的。
“啊!”我尖叫,阴暗,爬行。
可四周风平浪静。
只有一旁的蛤蟆瞥了我一眼,“呱!”
然后我就回家了,蹲在墙角缩成一团,别问,死宅就是死了也要守在家门口。
大概凌晨时,齐岘终于回来了,他的身旁还跟着怯生生的柯蓝,我盯着她30寸的行李箱,整个人才终于有了种齐岘已经出轨的真实感。
我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想,他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老套。
敲门没人开,齐岘拧着眉给我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他脸色阴沉得不像话,对着门说,“钟冉,又玩离家出走,有本事你就永远都别回来!”
是啊,永远不会回来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齐岘是很少带钥匙的,而我们刚搬进来也没来得及换密码锁,所以他只能大半夜找了个开锁匠。开门的间隙,他刷到了那条朋友圈,浑身的气场愈发阴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给我发短信。
“心情不好就跑出去?钟冉,你永远这么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