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余溪若的养弟抑郁症发作站上天台。
我拦在门口让她二选一,如果她去了,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
爷爷年纪大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看我成家。
后来,她养弟一跃而下,她赶到时只看见他的尸体。
她表面没什么异样,待我一如往日。
结婚纪念日时,她带我去山顶看星星。
夜晚的风有点冷,她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语气温柔: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小羽,我有多恨你。”
“你爷爷的心愿看完了,该去死了,所以来之前,我关了他的呼吸机。”
“现在该你了,你们都得给小羽偿命!”
我来不及反应她话语里的恶毒便被推下悬崖。
再睁眼,我回到婚礼当天。
我转身看着她的死对头:“这婚礼不能没新娘,帮我个忙吧?”
......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
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徒留一室的尴尬与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同情、怜悯、嘲讽,不一而足。
我成了这场盛大婚礼上,被新娘抛下的、最大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与悲凉。
我理了理笔挺的西装,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地走到余父余母面前,微微躬身。
“伯父,伯母,很抱歉。看来,我无缘成为你们的女婿了。”
余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连忙拉住我的手:“亦诚,你别听溪若那个浑丫头胡说,你......”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决绝:“爷爷年纪大了,他今天来,就是为了看我成家。所以,这场婚礼必须继续下去。”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角落里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长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明艳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场闹剧,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仿佛在期待我接下来的表演。
贺澜,余溪若的死对头,也是......我的前女友。
我和余溪若因为余羽闹过,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过,一直想把我追回来。
可最后我还是决定和余溪若结婚,她很不满意,在婚礼前给我发过一条短信。
【明天,我不是去祝福你,是去抢婚的。只要你不想娶了,我随时带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