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跟在疯批大佬身边,与他在黑道摸滚打爬的第七年,我们终于走到了无人可欺的地步。
他也在我第97次因救他,而变成一个瞎子时,承诺从此金盆洗手与我做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妻。
可我出院那天,说好要做我眼睛的他,却亲自冒着大雨一步步上山,背回了他那位不问世事的佛女养妹。
他一边将季安雪养在身边,护得跟个眼珠子一样,与她形影不离。
一边对所有人封口,将我蒙在鼓里,还不忘每次在温柔的帮我眼睛换药时,哄着我说。
“明月,等你眼睛好了,我就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为了让我安心,他说他先带我去登记领证,说自己这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爱我一辈子。
可真当我眼睛能看见那天,看到的却是他在我们的婚房里,为他的佛女养妹,多加了一张小床。
甚至是我的心腹,都因季安雪一句话,便被残忍虐S。
可真当我拿着他所谓的结婚证,从他身边销声匿迹时,这位黑道大佬却找我,找疯了。
......
“秦肆枭,你当初就是为了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故意设局让我们老大为你挡箭,以至于失去双眼的对吗?”
“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一直在往老大的药里掺东西,以至于她的眼睛非但没有恢复,就连听力也逐步受损是吗?”
我猛地睁开了眼光线刺入,短暂的模糊后,视野骤然清晰。
……
2
我冲回那间令人作呕的粉色牢笼,抓起东西就砸!
水晶灯、梳妆镜应声碎裂。
最后我狠狠扯下墙上那张巨幅艺术照,相框炸开,碎片里那对男女的纠缠显得无比肮脏。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脚步声。
我泪流满面扑向落地窗,笨拙地爬上去,半个身子悬空。
“明月!不要!”
秦肆枭冲进来,脸色惨白,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恐慌。
“快下来!上面危险!”
我回过头,泪流满面的看着他,演尽了此刻的崩溃。
“阿枭…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梦见我永远是瞎子是废人…与其人生变成这个样子,不如死了干净!”
秦肆枭试图靠近,声音紧绷到极致。
“我在这里,我永远都在!你快下来,听话!”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然后,在他惊恐万分的目光中,纵身向下一跃!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在心里冷静地计算着落点和角度,三楼,下面是松软的花圃土质,最多轻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