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战争结束,沈若苏作为落难公主,也结束了长达八年的质子生涯。
深夜的营帐内,裴宴将她抵在床上,“你今日怎么回事,竟如此冷淡。”
沈若苏咬紧牙关,裴宴喘 息着,像是刚刚发泄完某种怨气或是不满,用力将沈若苏圈在怀里。
“是因为本王要与姜国公主联姻,所以你吃醋了,对么?”
沈若苏微微皱起眉头,依旧没有吭声。
“若苏,脾气不小啊。”
看沈若苏将脑袋偏向另一边,裴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眸子对上他的眼睛。
“我说过,我与姜国公主不过是政治联姻,我对她没有什么感情的。”
“不过我们大婚以后,这府里你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我会把你安置在郊区的一座小院里,我们的关系......自然也不会改变。”
“我会常来看你。”
裴宴自顾自的说着,眼里闪过一丝轻佻的笑,语气里还透着几分轻快与得意。
见沈若苏仍旧不语,他又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沈若苏被他炽 热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舒服,她微微沉了眸子,然后固执的躲开了裴宴的吻。
裴宴深邃的眸子微眯了一下,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
2
沈若苏的父王有很多孩子。
她是唯一一个不得宠的。
只因钦天监告诉父王,她的母亲是个妖妃。
那一年,母亲被父王活活烧死,她也从锦衣玉食的小公主,沦落为“妖孽之后”,连身份卑贱的太监,都能对她颐指气使。
于是,在两国交战之际,沈若苏毫无悬念的成了质子的最佳人选。
那天,沈若苏像垃圾一样被丢到周国的国土上,成为比侍女和丫鬟还不如的贱婢。
她白天做着最苦最累的杂活,晚上无处可去,只能睡在羊圈里。
没人把她当人看,时日久了,她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周国的篝火晚会上,沈若苏被胜仗归来的士兵们团团围住。
他们撕扯她的衣衫,挑 逗戏弄。
“原来这就是梁国国主曾经最喜爱的小女儿。”
“听闻她貌若天仙,琴棋书画样样俱全,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嘿,今天哥儿几个打了胜仗心情不错,不如给这小公主开开 苞如何?”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