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来了个说一不二的私人医生,大到该买什么药,小到一勺汤应该分几口喝,都被列的清清楚楚。
可一向不喜被管束的江别鹤却听话的出奇。
苏稚言规定,家里不许出现西药,只能去中医院,因此整整一个月,整个何家都弥漫着中药味。
就连身为江太太的姜时愿临盆,都要等着中药熬好。
“我求你,送我去医院。”
江别鹤在医院老老实实守了姜时愿几天。
医生和护士都感叹姜时愿有个好丈夫,她却笑而不语。
只有她知道,在这几天里,苏稚言虽然没有出现,却几乎占满了她生活中的每一秒。
江别鹤会将医生送来的药第一时间拍照发给苏稚言;会把厨师送来的汤分出一半送回别墅让苏稚言先尝;就连削苹果都要问苏稚言能吃几口。
虽然江别鹤从未说过爱苏稚言,可他会下意识让保姆把最漂亮的花摆进她的房中,会把姜时愿为他精心搭配的领带取下来换上苏稚言随手指了一下的。
甚至以雷厉风行在商圈出名的他,在面对苏稚言时,都温柔乖巧的像个孩子。
可这一切,从前分明是属于姜时愿的。
姜时愿试图压下心头的酸涩,眼睛却还是一连红了好几天。
在江别鹤又一次赶来医院时,没有像从前那样先关心姜时愿的身体,而是说道:“老婆,我们去山上采草药吧,言言说,喝了中药,你会好的更快。”
“言言还说,自己采中药才会懂得中医的魅力。”
言言说,言言说......
这样的话,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姜时愿早已不知自己听过多少次。
她抬眸看向江别鹤,目光落在他扣错了的纽扣上。
姜时愿眸色一暗,喉间涌上一阵苦涩。
江别鹤向来体面,又有洁癖,在吃穿用度都很是讲究,可唯独在和苏稚言有关的事情上,他会变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