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微有皮肤饥渴症,老公陆星沉却是个有重度洁癖的性冷淡。
她碰他一下,他用掉半瓶洗手液。
她亲他一下,他要刷十几次牙。
她装醉爬上他的床,他将她和她碰过的四件套一起扫地出门。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仿佛看一块肮脏廉价的牛皮糖:“你就那么饥渴?”
冰冷的话就像一记耳光扇在脸上,痛得她浑身发抖。
活寡三年,她手段用尽,他不动如山。
最难堪的时候只能偷偷抱着他换下来的衬衣聊以慰藉,像个变态。
江见微认了输,转身回书房打印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她正要去次卧寻他签字,却见他突然出了卧室,直奔走廊尽头的工作间而去。
陆星沉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个雕刻工作间。
就连新婚夜,他也是在里面度过。
工作间是他设立的禁地。
江见微怕他不高兴,虽然好奇,却从来都是绕道而行。
而现在......都要离婚了......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那么吸引他!
转眼,她和陆星沉已经纠缠五年了。
五年前,江见微在京市读书,和室友一同去爬山,却因意外走散。
山上信号不好,迟迟联系不上室友,她慌了神,匆匆赶路时脚下打滑摔了一跤。
是在石阶上休息的陆星沉一把拉住,救了她。
少年的眉眼清隽,嗓音冷沉:“你没事吧?”
江见微呼吸微促,仰头看着他,一眼便沦陷。
听着逐渐鼓噪的心跳,她恍惚间想。
有事,有大事了。
她扭了脚,走不动,最后是陆星沉将她背下山送医的。
她想留下联系方式感谢他,他却冷淡拒绝了。
江见微四处打听他的身份。
直到一周后,她去给参加篮球比赛的哥哥助威,才意外得知他竟是哥哥的好友。
她心花怒放,铆足了劲示好追求,想尽办法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可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甚至她做得越多,他态度越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