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行带着刚出生六个月的女儿摆摊,遭遇了严重车祸。
失控的车辆撞向摊位,女儿被甩出车外,当场没了呼吸。
肇事者萧衡拖着一袋印有婴儿惨状图像的冥币,一张接一张甩在苏景行血迹斑斑的脸上。
“你这种私生女的儿子也配当妈?怎么没跟你那个当小三的妈一起被撞死?这些钱正好给你们全家买棺材!”
苏景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扑上去将萧衡的脸和手臂抓得皮开肉绽。
“我要告你!你这个S人凶手,必须偿命!”
然而开庭当日,站在被告辩护席上的知名律师,竟是他那个自称律所文员的妻子顾雅。
她面容冷峻,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这位先生,你指控我的当事人故意驾车撞人导致你女儿身亡,请问是否有确凿证据?”
苏景行如同被人扼住咽喉,震惊得说不出话。
由于事发地段监控失效,加之关键证人临时改口,法庭最终以证据不足为由将萧衡当庭释放。
萧衡反而亮出自己手臂上的抓伤,以故意伤害罪反诉苏景行。
就连他的妻子也冰冷地宣告。
“我们合理怀疑你借此进行敲诈勒索,将以诬告陷害罪对你提起公诉。”
苏景行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
回别墅的车上,可可在父母怀中睡着了。
后视镜里,苏景行看见顾雅温柔地吻了吻萧衡的额头。
那一家三口的温馨景象,像无数细密的针扎进他的心脏。
若他的女儿平安长大,也该和可可一般大了。
车刚停稳,可可就醒过来,冲进客厅大声嚷嚷。
“我饿了!你,快去给我做饭!”
苏景行浑身一颤,刹那仿佛回到狱中被迫劳作的日子,下意识噗通跪地。
“我什么都做,别打我”
顾雅皱紧眉头瞥他一眼。
“苏景行,别演戏了,连小孩都想污蔑?”
随即她像避开脏东西般转身上楼,冷声下令。
“以后别墅所有杂事都归苏景行,谁也不准帮忙!”
可可拍手叫好,被萧衡牵走。
经过苏景行身边时,萧衡压低声音轻笑威胁。
“保姆要是当不好,就和你那小三妈一起下地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