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左眼失明的我在一起,傅云承自断一指。
染血的残掌抚上我的眉眼,他笑得病态狂妄:
“你瞎,我残,天生一对。”
所有人都说他疯了。
我却身披黑色婚纱,义无反顾地嫁了。
婚后无论我有任何不快,他轻则跪地求和,重则自残伤身,只为求我一句原谅。
七年后,一个红着眼的小姑娘找上门来:
“除了折磨和侮辱,你还能给他什么!他每次在你这受了委屈,都来我怀里疗伤。”
“他早说过,你配不上他!”
我笑了笑,抬手扎瞎了女孩一只眼。
“他说的,一瞎,一残,绝配!”
……
傅云承怒气冲冲找我兴师问罪的时候,我刚把一只断臂投喂给身边的黑豹。
“这畜生不是已经三年没吃过人肉了吗?”
畜生?黑豹是妈妈临终前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
第二天,我刚把几只野兔扔给黑豹,就看到傅云承宠溺地背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孩,手上还拉着一个粉色行李箱。
如果忽略女孩左眼的绷带,她确实称得上清纯可人。
黑豹停止进食,和我一起紧盯着入侵者。
“啊呀!阿承,你家怎么还有野兽?我害怕,可以把它赶走吗?”
傅云承轻声哄着,拂去她的泪水,作势要拔枪驱赶黑豹。
我抢先一步开口:
“未经允许,擅自动我的东西,你想让她另一只眼睛也瞎了吗?”
傅云承把苏苏护在身后:
“阿宁,听话,你这性子必须改改了,不要对谁都这么偏激。”
“苏苏是我从野狼口中救出的,害怕那畜生情有可原。”
他顿了顿:
“再说了,她左眼未愈,又查出怀有身孕,不要吓到她。”
我仿佛被一道雷劈中。
刚结婚时,傅云承心疼我失去母亲,又从小遭亲父虐待,尊重我丁克的想法。
他曾笑着许诺:“我不需要血脉传承。要是咱俩生出个小疯子,毁灭世界怎么办?有我和黑豹保护你,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