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返城的贝清欢没钱没工作没学历,一向看不起她的未婚夫家却忽然说要结婚。
可贝清欢却听见了婆婆心声,一直算计着要贝清欢手里的珍贵老药和她的好肾。
这怎么能忍?
肯定退婚啊。
一提退婚不要紧,竟然发现了好多秘密。
原来上辈子的贝清欢还给渣男生孩子啦?
不不不,这辈子死渣男别来沾边。
原来上辈子的能力都用来给婆家发达啦?
不不不,这辈子赚钱必须是自己的。
原来上辈子的妈妈还被人更换掉了身份?
不不不,这辈子妈妈的背景就是她的外挂。
贝清欢从婆婆的心声里窥见不一样的世界,即便退婚也混得风生水起。
她的连环画一版再版,一个月领人家一年的工资,
她的针灸室从门可罗雀到大排长龙只需要一根针;
她的服装设计画稿频频拿奖成为争抢的顶级资源。
婆婆越算计,她活得越潇洒,渣男一家过得越憋屈,你说气人不气人。
忽然,婆婆不算计她了,改为算计厂里的高岭之花了。
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长得实在好看,她肯定得出手相救啊。
救就救了,但是明明是高攀不起的男人,怎么对着她有求必应、体贴关怀的同时,却还自卑上了?
这问题,竟然连婆婆的心声里都说不明白了,着急!
屋里。
宴桂芳已经听见了梅素琴的声音,却没立刻打招呼,而是坐在小餐桌旁边,淡淡的看着门口的人。
梅素琴便也没顾上继续问贝清欢,笑盈盈地进去:“哎呀,亲家,看我这忙的,好几天没来看你了。你这手是怎么啦?”
宴桂芳心里冷笑:
呵呵,几年没有踏进亲家的家里了,却说是几天不见。
你是网兜做的么,这么能装!
但宴桂芳终究有些年岁,比贝清欢要稳得住。
就算心里不舒服,还是和梅素琴客套了一番才怼人:
“是几天没见了,你是副厂长夫人嘛,日子当然过得比我好,我们是度日如年,你那边是年当日子算的,怪不得这么年轻呢。”
梅素琴像是没听出来这些酸话,自己在一旁坐了,笑得比进来时还要假:
“哈哈哈,你看你,尽看我笑话,我这不是忙着给正华找工作嘛,所以没有来看你们,不过现在他工作的事情定下来了,我就马上来跟你讨论两个孩子的婚事了,都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
宴桂芳愣住。
忍不住和贝清欢对了一下眼色。
贝清欢也愣住。
啧,竟然不是来退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