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重病急需要取出一笔钱。
我拿来一切可以证明爷爷身份的材料。
妻子白月光柜员许一川,却还是要求病重的爷爷本人来。
银行行长妻子肖雅婷出现,嘲讽的说:
“这是银行不是你家!”
许一川嘲讽道:
“什么你爷爷的钱?不就是你在肖家当赘婿薅的吗!”
不得已我只能把病重的爷爷抬到银行,他却死在了现场。
妻子骂爷爷晦气。
悲愤之下,我状告银行。
法院却判我故意闹事,赔付妻子和白月光十万元,并且公开道歉。
绝望之际,我拿着爷爷当年的功勋章,在军区门口喊道:
“功勋老将,受人迫害,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
肖雅婷瞳孔放大,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
高跟鞋哒哒的踩在地上,格外响亮。
她走过来就是狠狠一巴掌,满脸怒气的说:
“陈长安,你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吗!”
许一川不屑的说道:
“可能是想道德绑架吧?”
肖雅婷更是咬着牙,红着眼,对着我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脚。
鞋跟一下戳穿我的皮肤,刺痛感让我瞬间清醒。
我用额头对着冰冷的地板狠狠一砸说:
“求求你们,行个方便吧!”
肖雅婷双手抱胸,斜眼看了我一眼说:
“一个吃软饭的骗子,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我逼我取钱!”
“我肖雅婷,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都听得轻轻楚楚。
大家纷纷赞扬她是个好行长,为了保护大家的财产,不受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