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年级大了
我想每月给母亲2000块生活费。
妻子沈星澜以“非必要支出”驳回
我才发现:自己年薪百万,却连一杯啤酒都要被记账。
一场看似琐碎的家庭争执。
撕开婚姻里现实的生活。
当亲情被标价。
我用一场资本对决告诉世界:良知与孝敬,永远比银行卡里的数字昂贵。
第二天一早,我悄悄登录手机银行——我的工资卡,余额三位数。
所有奖金、分红、期权,每月自动转入“辰星—星辰壹号信托”,而信托对外付款的唯一审批人是沈星澜。
我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发现连冰块都按粒数装袋——家里大小支出,她全做了绩效管理。
中午,我回公司,绕开财务楼层,直接去楼下咖啡厅见发小周屿。
他听完,啧了一声:“你老婆这是把家当成上市公司管啊!你自己没有留点私房?”
我苦笑:“我名下的股权也全在信托里,连我的期权投票权她都代理了。”
周屿压低声音:“那就只能来硬的——查她账,揪漏洞,逼她放权。”
我摇头
沈星澜是CPA+CFA双证,四大会计师跳投行,再跳产业资本,滴水不漏。
周屿想了想,递给我一张名片:
“宋执,前经侦,现在做反洗钱咨询。他说,任何完美的预算背后,都有不完美的欲望。”
当晚,我回到家,客厅灯火通明。
沈星澜罕见地开了酒,桌上放着我最爱的婺州火腿和松茸汤。
我心里一暖,刚想开口,她先举杯:“阿衍,今天董事会通过了海外并购方案,我负责交割,忙完这一单,我请两个月假,你陪我去瑞士看房。”
我怔住:“去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