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达克的钟声敲响,一夕之间,陈华江的身家达到了十位数。
极尽奢靡的七星级酒店,热情似火的名媛女星围绕身边。
可是陈华江却走到阳台,倚在栏杆上极目远望,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陈华江叹了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就是天旋地转。
一间不大的房间里,陈华江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悠悠转醒。
“呃……”
腰被什么东西隔的生疼,陈江华用手一摸,居然是个酒瓶。
碧绿色,不带标签的粗糙酒瓶,散发着劣质白酒的难闻味道。
头好疼。
“小李!”
“小李?”
一向服侍的细心周到的生活秘书,居然让我睡在了地上?
陈江华每次宿醉,醒来都是在温暖舒适的席梦思大床上。
“今天这是怎么了?”
……
“啊!!!”
马红凤愣了一下,才发出S猪一般的惨叫声,把看热闹的都吓了一跳。
“啪!”
陈华江反手又是一巴掌,止住了她的喊声。
马红凤左右两边一片通红,脸明显肿了起来。
“你,你敢打我?”
马红梅指着陈华江,气的浑身直抖。
“你给我等着!”
马红梅运了几次气,却也没敢跟恶名在外的陈华江动手,她放了句狠话就跑回了家。
晚饭只有玉米馒头和咸菜,看来这个家真的没钱了。
陈华江的挺身而出,使林佳音的态度有了些许转变。
不过更多的还是戒备,一家人埋头吃饭,几乎没什么交流。
夜里,一家三口睡在一张硬板床上。
陈华江和林佳音分睡两边,欢欢在中间。
看着林佳音那雪白光滑的后背,陈江华心中难耐,却逼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
大光是陈华江的发小,一起长大的哥们。
他爸是厂里食堂的厨师,手艺不错,为人却又倔又死板。
眼看着同龄人一个个参加工作,自己却还在家待业,大光心里憋屈。
可是他爹却死活不肯去送礼,嫌丢人,非得等分配。
“你说,这么等下去,得等到猴年马月?我现在没工作,连个对象都说不上!”
“唉!”
大光打开酒瓶,喝了口闷酒。
他要给陈华江倒,陈华江却把他拦住了。
“我不喝酒了。”
陈华江语调不高,却透出一股坚定。
“你不喝酒?真是怪了。”
要是往常,这一瓶酒,都不够陈华江自己喝的。
陈华江递给他一根麻花,心里却是一动。
大光一心想去食堂,跟他爸学了一手好厨艺。
据说,他家祖上是御膳房里给皇上做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