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朝我摔来离婚协议,而他的白月光医生白薇正跪在傅家老宅布血煞阵。
傅沉冷笑道:“林盏,你那些符纸要是真有用,我妈当年就不会死。”
我咬破指尖,在铜镜上画下最后一道判官令:“傅沉,你家的鬼我能收,你心里的鬼......敢让我看看吗?”
三个月后,傅氏股价暴跌。
我踩着道袍踏进傅氏股东大会,手中雷符劈碎大厦风水阵。
白薇的阵法反噬成烈火灼身,傅沉跪在满地支票中嘶吼:“林盏,救她!”
身后,白薇用最后一丝力气拽住我的袍角,染血指尖划过我手腕:
“林盏......那年你说我的茶里有蛊......”
“其实......蛊在我心里。”
2
夜色笼罩傅家老宅。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园萎败的茉莉花,轻轻叹了口气。
“又在这装模作样?”傅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头也不回:“你家风水局出问题了。”
“收起你那套江湖把戏。”傅沉冷声道,“我母亲就是被你们这种神棍骗去的命。”
我终于转身,月光下,我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傅沉,你母亲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傅沉厉声打断,“你要是再敢提我母亲——”
“砰!”
一声巨响从主楼传来,紧接着是佣人的尖叫声:“大少爷!老爷他......老爷吐血了!”
傅沉脸色大变,转身就要往屋里冲。我连忙一把拉住他:“等等!”
“放手!”
“主楼进不得!”我死死抓着他的手腕,“那里已经被人布下血煞阵,进去就是送死!”
傅沉用力甩开我:“你以为我会信这种鬼话?”
看着傅沉的背影消失在门廊,我咬牙,从袖中摸出一张符纸。我伸手在指尖一划,用血在符纸上快速画下几笔。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