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追求我时,高调到整个江城人都知道。我们分手时,也一样闹得不死不休。甚至在所有人面前发誓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直到我化疗失败,回国给我妈迁坟,半路被一个新手司机截停。为了给新女友出气,他让人砸了我的车。我也折断了他一只手。“说吧,多少钱?我赔得起。”我抬眼看他,平淡开口:“两万。”不多不少,刚好够死前给自己买块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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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追求我时,高调到整个江城人都知道。
我们分手时,也一样闹得不死不休。
甚至在所有人面前发誓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直到我化疗失败,回国给我妈迁坟,半路被一个新手司机截停。
为了给新女友出气,他让人砸了我的车。
我也折断了他一只手。
“说吧,多少钱?我赔得起。”
我抬眼看他,平淡开口:“两万。”
不多不少,刚好够死前给自己买块墓地。
……
去墓地的路上,我被一个新手司机撞了。
撞我的女孩眼泪汪汪地道歉,面上无措:“对不起姐姐,我才刚拿到驾照,还不太熟练。”
她边哭边给男友打电话,语气中满是慌乱。
电话那边的男声语气沉稳又温柔,似乎是在安抚她。
……
2
看到转账消息后,我关掉手机,打算离开。
却被宋晚乔拉住了手臂。
“姐姐,你车坏了,又伤得这么重,不如坐我们的车去医院吧。”
胃里灼烧的刺痛,加上身上每动一下就牵扯的伤口,使我只想快速逃离。
我想挣脱开她的手,却没控制好力道。
宋晚乔被甩的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手掌扎在了满地的碎玻璃上。
“乔乔!”
顾屿眉眼冷了下来。
“弄伤我女朋友,这就过分了吧?她可不是你能动的人。”
他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我身后的车上,轻飘飘落下一句话。
“砸了她的车,乔乔伤了哪,她也一样的位置。”
保镖一拥而上,车窗玻璃,轮胎,车盖,都被砸的稀巴烂。
我被扯着往那堆碎玻璃上带。
挣扎间,心口熟悉的绞痛传来,我腿一软结结实实跪在了玻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