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骤雨方歇。
小河村后山的石洞里,石头搭成的简易灶台上,瓦罐在冒着白色的雾气。
“生姜五片,紫苏叶30克......”
慕涟漪刚醒来,就看见妹妹慕涟香蹲在篝火面前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
“涟香......。”一头枯黄长发扎成长辫子的慕涟漪,坐在一片稻草堆里有气无力的喊了她一声。
慕涟漪虽然头发枯黄毛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营养不良,但胜在拥有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白皙粉润,狭长的丹凤眼让她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媚态,哪怕身上的衣服破的像乞丐装,也掩饰不了她举手投足间的风情。
“姐,你醒了?”慕涟香扎两条极肩的小辫子,穿梅花底案的粗布衬衫,嗓门很大但带着一丝虚弱的沙哑之音。
圆脸杏眼的她,看见姐姐醒来,捧着个黑乎乎的烤红薯就往慕涟漪这边走了过去:“姐,饿了吧,刚刚烤熟的红薯,快趁热吃。”
慕涟香站在她面前,捧着团黑色的烤红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捧着个宝贝似的。
当慕涟漪抬头朝她看去的时候,分明看见她饿极了般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可是,慕涟漪还没接她手里的红薯,慕涟香突然两眼一闭,软趴趴的倒在了慕涟漪面前。
“涟香!”
慕涟漪赶紧从稻草堆里爬起,抓着慕涟香的手给她把脉。
手刚放上去,慕涟漪的狭长眼眸里立即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她心情复杂的放开了慕涟香的手时,脑子里忍不住开始回想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离奇遭遇。
……
“涟香,还愣着做什么,跟姐一起挣钱去。”
慕涟香赶紧跟上了慕涟漪的步伐:“姐,你要拿啥挣钱哟。”
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自家亲姐能挣到钱呢?
可是,她那自信的模样又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大话的样子。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慕涟漪带着慕涟香来到石洞外面的树林里,弯腰在树枝底下扒拉着枯黄朽败的树叶和枝丫。
慕涟香不知道她在找什么,跟着她就问了起来:“姐,你在找什么呀?”
这时,慕涟漪突然从地面上捡起一个东西给慕涟香看:“诺,就这个东西。”
“知了壳?”慕涟香好奇的睁大了一双杏眼,却不知道姐姐捡这种东西做什么。
“蝉蜕(又称知了壳)性味甘咸、凉,归入肺、肝经,主治散风热、宣肺定痉......破伤风等各种疾病。”
慕涟香瞠目结舌的看着慕涟漪:“姐,你对知了壳竟然知道这么多?”
慕涟漪一边找知了壳一边说道:“别愣着了,快跟我一起找,这个东西能去中药铺子卖钱的。”
慕涟香一听到能卖钱,两只眼睛顿时冒着兴奋的光芒:“好,我跟你一起找。”
可是,一弯腰,她的肚子就咕噜噜的叫唤了起来。
慕涟香饿的两眼发昏,还是靠扶着旁边的大树,才没有腿软摔下去。
……
原本满脸讥笑且听的津津有味的村民们个个都惊呆了。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扑通的落水声。
原来是慕涟漪一脚把那人给踹到了河里去。
那妇人肥胖的身子在水里使劲的扑腾着。
“救......救命......”
妇人的脑袋刚刚冒出来呼救,慕涟漪拿着手里的石头毫不犹豫丢了过去。
“啊!”妇人被吓的一声尖叫都破音了。
她像个八爪鱼似的在水里一顿乱串,才险险躲过了慕涟漪丢过来的石头。
虽然毫发未伤,却也被吓的屁滚尿流。
要不是人在水里,怕是尿裤子的丑样早就人尽皆知了。
“涟漪,你吃错药了,你以前可从来都不是这样的?”看见慕涟漪推人下水,有村民蹲在小河旁边衣服也不洗了,指着慕涟漪尖声指责了起来。
结果,慕涟漪面色阴沉,却不卑不亢的反驳了对方:“我慕涟漪以前生性懦弱,但这不是你们欺负我的资本,我现在是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你们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否则......”
慕涟漪语气顿了顿,慕涟香却发现整个小河边都安静了下来。
慕涟漪强大的气场,硬生生让蹲在小河边的那些长舌妇们个个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惶恐之色。
当所有人都禁声听着她说话的时候,慕涟漪冷笑着勾起唇角带着几分冷厉的骇人气息说道:“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到时候我会报公安,把她抓起来,再告她侵犯我的名誉权,不仅要赔偿精神损失费,还要被公安抓起来去坐牢,别不信邪,谁要是头铁可以试试,看看骂人究竟能不能要不要承担法律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