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婢黎青青捡回浑身是血的“阿星”,以真心滋养出刻骨深情。
大婚夜他恢复太子身份,温情尽碎。
她目睹杀父仇人云妙烟被捧作珍宝,母妹惨死东宫,腹中骨肉竟成情敌上位的工具。
当“阿星”彻底死在记忆里,她焚尽信物,以血泪叩开宫门:“民女只求归乡”。
三年深情终成刺向自己的刀,而真正的复仇,从她头也不回踏上南下的马车开始。
踉跄回到东宫,一路上白眼与讥讽如影随形。
黎青青浑不在意,却在看见母亲盖过的薄被、妹妹用旧的茶盏时,泪如雨下。
胸口剧痛,仿佛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
她缓缓环视屋内,目之所及皆是沈以琮的痕迹。
榻边矮凳,是他怕她照顾母亲劳累,亲手所制。
床头叠放的外衣,是他在月下熬了七夜,一针一线缝成。
桌上歪扭的鸳鸯碗,是他誓言白首不离,特意烧铸。
还有那串以发丝缠就的手链,他说要绑紧姻缘,来世再续。
黎青青眼眶灼热,指尖抚过每一件旧物。
它们曾是她全部的珍宝。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这些信物还在,那个会握着她手呵暖的阿星就还在。
可现在她明白了,深爱她的阿星死在了成婚之夜,再也回不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一切尽数抛入火盆。
火焰腾起,灼痛双眼,也焚尽过往。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