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在猪圈里,和一头母猪在一起。 母猪不爱干净,随地大小便还爱到处蹭。 大娘嫌我臭,经常打骂我还不给饭吃。 还好大伯可怜我,给我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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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着身子,像条干瘪的死鱼。
今天卖了猪仔,他高兴,买了猪头肉和花生米回来下酒。
夜里该睡觉时,他往猪圈边的我扔来半碗猪头肉,「洗洗干净。」
他要我洗澡,我知道,他是又惦记我身子了。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有些年头,但最近两年老东西越来越力不从心,竟是十有八九不能成事。
他不甘心,用嘴胡乱拱着我心口,和猪圈里母猪拱食一样。
发酵的酒味从他嘴里溢出来,熏得我作呕。
我的手在他后颈比划一番,好想狠狠掐下去,看他目眦欲裂、痉挛失禁。
可老东西虽不再年轻,但积年累月劳作,还是有把子力气。
我虽已成年,但常年饥肠辘辘,身体并不壮实。半碗猪头肉也不够我生出大力气,怕是干不过这老东西。
况且大屋里还躺着个老肥婆,她长得更是肥头大耳,一双蒲扇大掌留着尖利的指甲,不管是扇耳光还是掐大腿,都能让人痛苦不堪。
中午我还挨过一顿,想起来,我浑身一个激灵,脸上仍还火辣辣的痛。
「草泥马!什么玩意?」
老东西重重骂两句,也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骂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