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身处贫民窟的文月娴救了失忆的宋知礼,两人相知相爱,相互扶持。
后来,宋知礼恢复记忆,竟然是知名企业唯一的继承人,早已有门当户对的婚约。
文月娴心灰意冷,答应了宋母半个月后离开宋知礼的要求。
可半个月后,当她真的离开他后,他却疯了。
月娴是活活疼晕的。
再次醒来时,枕边湿了一片。
一道带着嗤笑的声音传来:“文小姐怎么在睡梦中还哭,真丝枕头浸水可就不能再用了,你赔的起吗?”
文月娴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到眼前站着一位气质优雅的漂亮女孩——
那位留洋学医归来,与宋知礼早已定下娃娃亲的苏巧慧。
苏巧慧穿着真丝衬衫,耳垂带着南洋金珠,修剪圆润的指甲画着精致的图案,精心裁剪的修身长裙,将她的身姿衬得更加亭亭玉立。
文月娴低头敛眸,默默地将粗糙的手指收回到被子里。
她没有说,她哭,是因为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金碧辉煌的别墅,没有精致昂贵的珠宝,只有二十平的廉租屋,挤着的两颗真心。
便宜素丸子在锅内翻滚,廉价小蛋糕点缀着齁甜的奶油,昏暗的煤油灯下,他给她过了人生第一个生日。
蜡烛即将吹灭的瞬间,他说,
要陪她走过一个生日,两个生日,无数个生日。
直到地老天荒。
......
彩云易散琉璃碎,海誓山盟变成泪水浸湿枕头,文月娴如今闭眼,脑海里满是宋知礼推她下楼时冷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