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晚,我独守空房。
明明当初是他苦苦哀求,父亲才允我下嫁与他。
如今却只因他从青楼赎回的舞姬被鸟惊了,就在新婚夜将我抛下,任人嗤笑。
后来我撕了婚书,另嫁他人。
他却寻我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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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晚,我独守空房。
明明当初是他苦苦哀求,父亲才允我下嫁与他。
如今却只因他从青楼赎回的舞姬被鸟惊了,就在新婚夜将我抛下,任人嗤笑。
后来我撕了婚书,另嫁他人。
他却寻我半生。
1.
西南慕氏,祖祖辈辈都与皇室旁枝做着商贸往来,延续至今,算得上富甲一方。
而我身为慕氏独女,自小被父亲母亲捧在手心,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母亲贤惠,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她都巨细无遗,我也从未见她与谁人红过脸。
她说这是女德。
我及笈那天,说媒的差点将慕氏大门踏破,都被父亲婉拒。
后来询问,父亲只是宠溺地笑:「慕氏不需要与高门联姻,但我家卿卿定要找一个互通心意的夫君。」
与许颂安相识的时候,他不过是一个落榜回乡的穷苦书生,正为一个馒头被商贩驱赶。
我让婢女悄悄给他塞了点银子,本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寻常那些人早就接下了,他却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