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手指轻轻刮破白月光的脸,就被郁斯年下令夹断十根手指。
白月光一个撒娇,郁斯年命令医生给我做手术时不准用麻药。
一个恶毒的风尘女,竟被我的丈夫视若珍宝。
十指连心,我成了半死不活的残废,鼓动了二十年的爱慕之心也死在那一天。
2
我终于看清楚,乔心长什么样子。
一头漂染的金色卷发,短裙加黑丝,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妆容艳丽,看样子像是工作完刚回来。
和我截然相反。
我留了三十年的黑长直,因为体质不好的原因身段清瘦,不爱喝酒不爱抽烟,更讨厌去声色犬马的娱乐场所。
和我想的不一样,郁斯年不是在找像我的、年轻的替身,他或许是真的爱她。
想到这个可能,我的心脏开始闷闷地疼。
我一把拉开铁门,环顾四周。
四十平的出租屋,没有高档家具,没有保姆管家,楼下烧烤摊的吵闹声畅通无阻地传来,每一处细节都在给我打一个个巴掌。
看吧,这就是破坏你婚姻的女人,高中都没毕业,穿着廉价暴露的衣服,身上烟味和劣质香水味混在一起,在夜总会陪笑卖酒!
可他就是喜欢!就算她是上流社会眼中的怪胎!
他宁愿住在这个破地方也不愿意跟你回去!
他为了这个女人,把你们的婚姻当狗屁!
我竭力压抑住自己的怒气,语气里的不屑却情不自禁地溢出来:
“你就是乔心?我看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