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语音被调成老公女同事的声音,老公以为瞒得天衣无缝,我早已拟好离婚协议书。
整理文件时,苏泽凯的公司门禁卡从抽屉里滑出来。
上周他说落在书房,原来一直压在文件夹下。
我捏着那片塑料卡片,指尖在 “家属探视” 字样上反复摩挲。
最终还是开车去了他公司。
前台领着我往会客区走时,走廊里的电子屏正播放年会视频。
苏泽凯站在台上颁奖,受奖人是穿米白色西装的林菲菲。
他亲手为她戴奖牌的动作,比给我戴婚戒时还专注。
“去茶水间倒点水。” 我打断前台的介绍,指尖冰凉。
刚推开玻璃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看见没?苏总又给菲菲带早餐了,还是那家排队两小时的老字号。”
“上周团建,他俩住隔壁房间,半夜我还看见苏总从她房里出来呢。”
玻璃杯碰撞的脆响里,有人嗤笑:“说什么项目助理,我早听见张姐喊她苏太太了。”
“可不是嘛,上次苏总老婆来送文件,菲菲戴着的项链,跟苏总结婚时给老婆买的那款项链一模一样。”
我握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冷水顺着喉咙灌下去,却压不住胸腔里的灼痛。
林菲菲的工位就在茶水间对面,办公桌上摆着个陶瓷杯,杯身上的小熊图案我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