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听雪眼角映着一丝微红......
白雪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透过纱帘照进来的月光照映着,泛出莹玉般的柔光。
天,亮了。
薄被下无意识翻了个身。
“醒了?”
这个声音......
沐听雪倏尔睁眼,却在看清对方的容貌时怔怔然愣呆住。
那时,卧室里光影缱绻,立在床边的男人居高临下,侧脸的线条深刻俊朗,气质卓然,有若王者归来。
朦胧的晨阳下是他墨如夜空的瞳,在暗金的薄阳下比之星辰更为耀眼。
封掣的五官精致,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好看。
但一身酷冷浑然天成,冰冻的俊颜更仿如上天鬼斧神工的杰作,而此刻,他周身都泛着冷:“我们离婚!”
“......!”
封掣的语气认真,是那种认真考虑过后,直接给自己宣布结果的笃定。
并不打算征求她的意见。
“你违反了我们婚姻协议的第22条内容,不该和我发生实际上的身体关系。”
……
这样的话,六年前她听得多了。
伤不着她分毫。
只不过比起六年前的小心翼翼,现在,她只想痛痛快快地怼回去:“可你昨晚还是跟我睡了。”
“......”
封掣后脊一震,脸色更是难看得要死。
“够了!”
封掣恼羞成怒,又或者,是他自己都觉得昨晚他干的事让他有些瞧不起自己。
他咬着牙:“你也说了,昨晚我喝醉了。”
“所以你也同罪,也违返了我们婚姻协议的第22条内容,不是吗?”
“......”
封掣咬着牙:“我可以补偿你,但是......”这婚必须得离了。
“好!”
不等他说完,沐听雪一口打断他。
还冲着他笑,很甜美的样子:“离婚是吗?我答应了。”
说罢,她背对着他包起被子走下地,只是脚尖才堪堪触及地面,她整个人却见不可见地颤抖起来。
……
从民政局里回来,沐听雪扶着马桶吐了很久......
应激性呕吐,越是紧张的时候,她越是会吐得越厉害。只是最近很久没犯了,没想到,一遇上封掣,她又没控制好。
“沐沐......”
洗手间外,安姐在担心地拍着门:“你没事儿吧?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去医院?”
应声开门,沐听雪脸色苍白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没事,我没事......”
“脸都白成这样了,怎么叫没事儿呢?”
安姐一脸后悔,懊恼道:“唉呀都怪我让那几个客户给缠住了,结果一眨眼,就听说你跟你老公回家......了。”
说到这里,安姐不自觉地八卦:“你......和你老公,昨晚......”
“他不是我老公。”
沐听雪说:“我们离婚了!”
“......?”
安姐刚想要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在开玩笑,一眼却看到了她手里紧握着的红本本。
一把夺过来,居然是离婚证。
“我......”
安姐要疯了:“你千辛万苦回来不都是为了和他和好吗?这怎么才一晚上就离婚了?你们吵架了?他还是误会你?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