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驾驶的航班遇上了强气流,急速下坠两百米。
手心里全是汗。
我却还是强装镇静完成了近乎神迹的教科书式迫降。
劫后余生,今天的遭遇哪怕是讲给季司理听都让我后怕不已。
可他却全程一脸平静,甚至还问我:
「等下再讲可以吗?」
「有个病例需要我开会讨论。」
喉咙口那句「我们结婚吧」再也说不出来。
分手后,他看我又找了个医生谈恋爱,气笑了。
「都是同行,我有多忙他就有多忙,你又何必......」
「不一样。」
我打断了他:「他事事有回应,恨不能把我说过的话当墓志铭。」
季司理一回家我就顾不上身子的劳累扑了过去。
他只是淡淡的拍了拍我:「我刚做完手术,要换身衣服洗漱一下,你要是饿了就自己点个外卖吧。」
季司理很忙,他的时间几乎都奉献在医学上了。
日常也是这样,有手术的时候48小时不眠不休也是常有的事。
下班后还要研究病例,看各种文献提升自己。
要是以往,我就乖乖的点好滋补的汤给他。
或者提前回来做好饭等他,然后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工作,研究。
但是这次,我抱着他不撒手。
实在是刚刚的事让我一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季司理你不知道,今天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是我专业素质够硬,估计现在你都见不到我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强的气流,飞机都要翻了。我都怕我手上的汗太多,操控不好机杆或者按错键。」
季司理一边往卧室走换衣服,我一边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的说。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寺庙拜一拜,我感觉我就是天选之子,这要是换别人早就没命了。」
「当时整个机舱都乱了,各种哭声,还有骂我的。」
我跟在他的身后,叽叽喳喳的不停的说着。